《我,许可》:清明档里照亮女性困境的温柔光束

27分钟前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影视独舌,作者:赵简一



看完《我,许可》,内心涌起久违的兴奋——那是被一部电影精准“看见”的共鸣感。



近年聚焦女性处境的影片不少,但《我,许可》以轻盈落地的叙事、充满善意的平视视角,细腻捕捉了女性生活中那些琐碎却扎心的性别困境。



它看见女性对身体的复杂态度:羞耻与欲望交织;看见少女真实的心事;也看见普通女性生活里那些微小到易被忽略、却硌得人心慌的“不舒服”。



这部电影的票房表现同样亮眼。在缺乏头部大片、票房分散的清明档,它以累计5516.91万元票房登顶,为整体承压、老片霸榜的档期注入一线光亮。



目前,影片预测总票房达1.43亿,豆瓣上7.1万人打出8.3的高分。





剧情围绕25岁小学语文老师许可(文淇饰)的妇科手术展开,故事并不复杂。



01 子宫息肉:女性隐秘困境的隐喻



现代打工人常自嘲“身上没点结节都不算合格牛马”,乳腺、甲状腺结节多是可治可不治的小问题。但对母胎单身的许可来说,子宫息肉这个良性病变,却让她在全校师生注视下白裤子渗血,陷入尴尬。



子宫息肉病因不明,专属于女性,虽不致命却恼人,常见症状是非生理期出血。因牵扯生殖器官,它被附上了性的隐秘联想。



这一“无妄之灾”是犀利隐喻:女性的隐秘困境就像子宫息肉——不处理会反复困扰;处理了,规训与“羞耻”会接踵而至;甚至能否处理,都未必由自己决定。



许可敢于正视妇科疾病与身体需求,没有性羞耻。她在墙上钉好卫生巾自助盒,洪亮地向学生科普子宫息肉与非经期出血。但社会与家庭环境并未正视她的身体,反而将“第一次”置于健康之前。



02 外部阻力:社会与家庭的规训



医生代表社会阻力:白客饰演的男医生因曾遇患者反悔投诉,驳回许可独自手术的请求——未经历性生活的女性需家属签字;女医生检查时,对许可的疼痛冷漠回应“这都忍不了,将来怎么生孩子”。



母亲胡春蓉(秦海璐饰)代表家庭阻力:许可好不容易说服她签字,术前她却更在意“处女膜是否破裂”,甚至建议“先结婚生子,妇科问题自然会好”。



社会与家庭的态度,都源于传统性观念:女性的“第一次”与个人价值绑定。即便新时代共识是“处女膜不存在,阴道瓣天生有孔”,对抗落后观念仍消耗着许可的精力,让她疑惑“时代真的变了吗?割个息肉为何这么难?”



03 情绪羞耻:更隐蔽的女性创伤



外部规训与新旧观念的矛盾易被看见,但《我,许可》更点出女性更隐蔽的创伤——情绪羞耻。许可总结自己“越焦虑越坚强越想笑”,被校长无语、被母亲气、被检查弄痛时,她第一反应都是大笑。她能正视身体,却无法正视情绪。



直到年轻女医生孙主任温柔接住她:“痛了可以哭,不用非得笑。”影片的可贵之处,在于在社会规训的厚茧中撕开温柔缝隙,既平视女性克服外部困境的过程,也捕捉到那些不易察觉的隐痛。



04 不同年龄女性的困境与觉醒



不同年龄段女性各有隐痛:48岁的胡春蓉和12岁的学生黄薇,苦恼不同,体感相似。



胡春蓉是典型中年女性,因一盆无花果离家投奔女儿,爱听霸总小说却从不聊两性话题。她在社区戏剧工坊“开嗓”时,虽未完全放开,却在遭遇性骚扰后,在女儿影响下开始正视身体与内心。当她穿着新文胸注视镜中自己,镜头里的她如大地般平稳坚实。



12岁的黄薇是第一个向卫生巾互助盒投卫生巾的学生,却因青春期发育变胖产生身材焦虑,误服避孕药减肥晕倒。影片借此展现社会对女性无孔不入的审美规训。



05 片名的双重含义:“我”的主动与接纳



《我,许可》的片名有两重含义:作名词,是女主许可的故事;作动词,“我”站在主体位置,意味着“我许可自己拥有弹性的自我,许可不完美,许可一切发生”。这种理想状态,正是影片传递的明亮气质。清明档能看到这样勇敢温柔的电影,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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