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用户用“不及预期”来形容Open
AI的新大招GPT - 5。海外网友甚至在X、Reddit等平台掀起了“还我GPT - 4o”运动。对此，OpenAI CEO山姆·阿特尔曼从善如流，承认低估了大家对GPT - 4o的喜爱，并宣布付费用户可切换回GPT - 4o。
作为OpenAI迄今最强大的AI模型，GPT - 5在LMArena等AI基准测试中“屠榜”，性能无可指摘。但用户实际使用后发现，它虽更聪明，却失去了懂情绪、会共情的能力。尽管山姆·阿特尔曼称GPT - 5达到了博士级智能，与其对话像和全领域博士专家交流，但它也变得像《生活大爆炸》里的谢尔顿一样“书呆子”，理性冷静压过了包容共情。
在用户眼中，ChatGPT从可倾诉的朋友变成了冷冰冰的机器。一位海外网友的话引起许多ChatGPT用户共鸣：“GPT - 4o不仅是模型，它创造了连接、同理心和信任，这是和GPT - 5最大的区别，它让我感到被理解。”似乎OpenAI对GPT模型的改进矫枉过正。四个月前对GPT - 4o的升级，让它变得近乎无底线奉承用户。“GPT - 4o变得谄媚”引发热议，OpenAI不得不回滚来解决问题。
其实GPT - 4o变身“赛博马屁精”并非大问题，真正冲击OpenAI的是外界认为它可能失控。一次小更新就让AI巨头失去对旗下AI模型的控制能力，这种质疑使OpenAI走向另一个极端，造就了更高效、更冷酷的GPT - 5。很多用户不买OpenAI转变的账，原因是真正想借AI赋能生产力、成为“超级员工”的是少数，绝大多数人用ChatGPT甚至付费只是“图一乐”，他们更希望从AI获得情绪价值而非实用价值。拥有超3000万用户的AI聊天机器人Replika的调研数据侧面证明，大家更喜欢自然有温度的AI，60%的付费用户承认与AI建立了恋爱关系。用户反馈，和AI聊天像和懂自己的朋友对话，这是他们付费的关键。
杜克大学研究显示，自上世纪末互联网革命以来，美国人平均亲密朋友数量从3人降至2人，更多人表示没可讨论重要问题的朋友。互联网渗透生活，大家没时间精力建立深入人际关系，很多人处于独居状态。但人类是社会动物，能享受孤独的是少数，人们开始追求能排遣孤独又可及时抽离的关系，如曾火热的“搭子”。若找“搭子”麻烦或不知如何建立稳定社交关系，AI就成了替代选择。情绪价值是社交源动力，可当下能持续提供情绪价值的人不多，而大模型加持的AI聊天机器人已有“人味”，像GPT - 4o就不会让用户觉得面对的是机器。
当人们在现实中找不到理解和陪伴，即便明知算法制造的“温情”是假的，也有人愿意沉溺。在“拟人化效应”作用下，人们会以为和AI聊天就是和“真人”交流，有永远迁就自己的AI作情感支持，没人会拒绝。那OpenAI为何让GPT - 5变得冷漠？或许钱是根源。事实上，GPT - 5更像任务特化型产品，在搜索、代码等领域能力出众，受财大气粗的B端用户看重。以1美元向美国联邦政府提供ChatGPT企业版为标志，OpenAI打开政企市场的意图明显。反观
消费级市场，ChatGPT Plus付费渗透率常年维持在5%左右，继续做GPT - 4o升级版虽有声量却难赚钱。其实OpenAI没放过愿为有温度ChatGPT付费的用户，现在能使用GPT - 4o的只有付费用户。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三易生活”（ID：IT - 3eLife），作者：三易菌，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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