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突至！暴跌触发停盘，印尼股市遭遇重挫

印尼股市近日突遭“黑天鹅”事件冲击。

当地时间1月28日，印尼股市出现全面大幅下跌，印尼综合指数（JKSE）暴跌8%，创下9个多月以来的单日最大跌幅，并且触发了30分钟的暂停交易机制。这场抛售潮的源头是明晟公司（MSCI）发布的一则措辞严厉的警告，该警告让外资对印尼股票的投资价值产生了新一轮的质疑。MSCI表示，由于市场对印尼股票自由流通股数量以及整体市场准入问题的担忧持续存在，将暂时停止印尼股票的指数编制工作。

根据彭博社的数据，印尼综合指数中有超过200只成份股的自由流通股比例低于15%。当地的券商预测，如果MSCI收紧对印尼股票自由流通股的定义，印尼股市可能会面临大约20亿美元的被动型外资流出。

印尼股市大幅下跌

1月28日，印尼股指出现剧烈跳水，印尼综合指数暴跌8%，一度引发暂停交易30分钟。其中，印尼国有银行以及与大型企业集团有关联的公司的权重股都受到了巨大的抛售压力。

从消息层面来看，据彭博社报道，MSCI在最新公告中称，在印尼监管机构解决上市公司股权过于集中的问题之前，将暂停对印尼相关指数的调整。

MSCI表示，将立即停止新增指数成份股，同时冻结增加可供投资者购买的股票数量，原因是存在持续的“基本投资可行性问题”，以及投资者对潜在的蓄意操纵价格行为感到担忧。

报道指出，如果印尼在今年5月份之前不能在透明度方面取得足够的改进，MSCI将重新评估该国的市场可投资状况，这一举措可能会导致所有印尼公司在MSCI新兴市场指数中的权重降低，甚至有可能被降级为前沿市场（frontier-market）。

针对此事，印尼证券交易所表示，印尼金融服务管理局、印尼证交所和印尼中央证券存管机构将继续与MSCI进行磋商。

在周三暴跌之前，印尼股指上周就持续走弱，周跌幅达到1.37%。有分析认为，由于MSCI即将调整其指数编制方法，市场风险偏好有所下降，导致印尼股市上周出现了自去年10月以来的首次资金外流。

此前，MSCI曾提议收紧对印尼股票自由流通股的定义，而自由流通股是基准权重的一个关键因素。

MSCI表示，可能会使用替代数据来评估真正的自由流通股数量，并警告称，如果自由流通股数量低于报告水平，可能会迫使被动型基金减少持股。

低自由流通股比例一直是印尼股市的一个突出问题。印尼基准股指雅加达综合指数的大部分成份股，都是被少数富豪控制、交易不活跃的股票。投资者认为，这类波动较大的股票严重扭曲了指数的表现，既掩盖了市场的真实行情，又增加了市场操纵的风险。

影响程度如何？

彭博社的数据显示，雅加达综合指数中有超过200只成份股的自由流通股比例低于15%，在亚太地区的主要股指中，印尼基准股指的平均自由流通股比例处于最低水平。印尼塞缪尔证券公司等多家券商预测，如果MSCI收紧对印尼股票自由流通股的定义，印尼股市可能会面临约20亿美元的被动型外资流出。

印尼股市低自由流通股比例的影响在2025年表现得非常明显。当时雅加达综合指数跑赢明晟印尼指数的幅度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但由于雅加达综合指数中有大量成份股交易清淡，基金经理们表示，该指数实际上已经难以追踪，这也促使他们转而关注编制标准更为严格的明晟印尼指数。而两者的表现差距最终导致了显著的损益分化：雅加达综合指数大涨超过22%，创下历史新高，而明晟印尼指数却下跌了3%。

有分析人士指出，如果MSCI下调印尼企业的自由流通股比例以及指数权重，不仅不会缩小两大指数之间的差距，反而可能会加速这种分化。

理论上，自由流通股的计算方式很简单：就是公司总股本减去政府、创始人等战略投资者所持有的股份。但在实际操作中，印尼企业之间复杂且透明度低的商业关系，使得战略股东的界定难度非常大。MSCI在2025年9月发布的咨询文件中就曾提到过这一顾虑。

目前，印尼证券交易所要求企业披露持股比例超过5%的股东信息。MSCI表示，印尼中央证券存管机构这一新增的数据来源，能够识别电子化交易股票的股东类型，包括持股比例不足5%的股东，从而更准确地计算真实的自由流通股比例。

为了缓解市场的担忧，印尼监管机构已经计划将股票最低流通比例从目前的7.5%上调至10%—15%，长期目标定为25%，不过具体的时间表尚未确定。相比之下，中国香港和印度的最低流通比例要求为25%，泰国为15%。

此外，印尼金融监管机构还在筹备针对小型企业上市的更严格规则。但印尼证券交易所提醒，即使企业扩大了流通股份额，市场仍然需要更多的流动性来承接新增的股票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