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爆发式发展下,多数人尚未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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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即便是Anthropic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迪,也对人工智能工具不断增强的威力感到惊讶。本文是编译而来,希望能给您带来启发。

美国国家公共电台节目《This American Life》的主持人伊拉·格拉斯并非计算机科学家,也不在谷歌、苹果或英伟达工作。不过他善于捕捉精妙的话语,2024年,他围绕一句可能让所有被AI发展速度打得措手不及的人产生共鸣的话,策划了一整期节目,这句话就是:“对已发生的事情毫无准备”。
这句由科学记者亚历克斯·斯特芬提出的箴言,准确地捕捉到了人们内心深处的不安:那些“经过多年积累的经验和专业知识”或许已经过时了,至少其价值已经大不如前。
每当我在律所、政府机构或者非营利组织主持研讨会时,总能听到相同的担忧。这些受过高等教育、取得卓越成就的专业人士担心:在生成式人工智能能够以极低的成本快速完成越来越多任务的情况下,目前依靠这些任务谋生的庞大人群还能不能在经济体系中站稳脚跟?
1. 目睹一个没有你的未来
科技记者凯德·梅茨在2022年的著作《天才制造者》里,描述了微软资深研究员克里斯·布罗克特第一次遇到人工智能程序时的惊慌:这个程序竟然能够完成他花费数十年才掌握的所有技能。
当意识到一款软件已经让自己全部的技能和知识体系变得过时的时候,布罗克特因为误以为心脏病发作而被紧急送医。
“当我预见到自己将被未来淘汰时,52岁的身体瞬间垮掉了,”他后来向梅茨坦言。
麻省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家马克斯·泰格马克在2018年的著作《生命3.0:人工智能时代的人类生存之道》中表达了类似的焦虑:
“随着技术不断进步,人工智能的崛起最终会取代那些支撑我当前自我价值感和职场竞争力的人类能力吗?”
让人不安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往往超出了个人的掌控范围。
“如今一天内出现的人工智能产品和技术突破,已经超过了十年前一整年的总量。”硅谷的一位产品经理早在2023年就对《名利场》记者这样说。此后,发展速度更是呈现出加速的态势。
就连开发热门聊天机器人的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兼CEO达里奥·阿莫迪,也因为人工智能工具日益增强的威力而感到震撼。他在科技播客中坦言:“每当想起自己写代码的日子,那种‘我擅长这个’的认同感就会油然而生。可转念一想,天啊,未来会出现能力远超我的AI系统。”
阿莫迪深知这种矛盾的感觉。这些恐惧竟然存在于全球最重要的人工智能公司领袖的脑海里。
“即便作为系统的开发者,”他补充道,“即便作为最大的受益者之一,这些系统仍然让人感到某种威胁。”
2. 自主性与能动性
不过,正如劳动经济学家戴维·奥托所论证的,我们对未来的掌控力远远超出了想象。
2024年,奥托尔在发表一篇研究论文后接受了彭博社的专访。这篇论文提出:如果管理得当,人工智能或许能够帮助更广泛的人群从事更高价值、更高薪酬的“决策性工作”——这类工作目前被医生、律师、程序员和教育工作者等精英专家所垄断。
奥托尔指出,这种转变“将提高非大学学历劳动者的就业质量,缓解收入不平等的现象,并且会像工业革命对消费品的影响那样,降低医疗、教育和法律服务等关键领域的成本”。
这个观点既引人深思又充满希望。作为研究自动化和计算机化对劳动力影响数十年的学者,奥托尔有足够的学术底蕴来阐释这个论点,而且不会显得天真乐观。
但采访中最让我感到振奋的是奥托尔对“人工智能末日论”的回应,这种论调认为经济大规模替代是不可避免且无法阻挡的。
“未来不应该被看作是预测或预言的对象,”他强调,“而应该被看作是设计的课题,因为未来不是坐等事件发生的静态存在。……我们对自己所处的未来拥有巨大的掌控力,而未来取决于当下我们所建立的投资和架构。”
3. 站在起跑线上
在面向法学院学生和律师开设的人工智能课程以及研讨会中,我一直强调奥托尔的观点:未来本质上是“设计课题”而非“预测游戏”,这些听众中不乏为职业前景担忧的人。
我告诉他们,当下人工智能浪潮的美妙之处在于:仍然有时间采取有意识的行动。虽然神经网络的首篇科学论文早在1943年就已经发表,但所谓的“生成式人工智能”还处于萌芽阶段。
没有学生或从业者处于无法挽回的落后境地,同样也没有人占据绝对的优势。
相反,我们每个人都处在一个令人羡慕的位置:正站在起跑线上。
译者:Tere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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