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观众,为何仍对高干题材情有独钟?

1分钟前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潜水鱼X,编辑:何润萱,作者:哆啦美吧



最近,小鱼被《纯真年代的爱情》里的副CP方穆静与瞿桦夫妇圈粉了。这对“姐姐姐夫”戏份不多,却盖过了男女主的风头。



剧中男女主陈飞宇和孙千走的是小夫妻平淡度日的路线,而方穆静与瞿桦这对则融合了先婚后爱、替身文学等元素,剧情狗血却张力十足。加上演员郭晓婷和王天辰是二搭(曾合作《人生之路》),默契度拉满,被网友封为内娱天选高干文CP。



高干文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观众如此着迷?



高干文的性张力,藏在“隐秘的拉扯”里?



先科普一下:高干文原本指主角(至少一方)是高级干部子弟的言情小说。但在网络语境中,它被误读为“高频率动作”的“颜色文学”。小红书搜索“高干”时,下拉词条甚至会出现“h”字样,可见这种误解的普遍性。





其实,正经的高干文也常与情欲挂钩。不少古早高干文是男主对女主的“金丝雀包养”或“强取豪夺”,情爱描写浓烈,男主对女主多是生理性喜欢,几乎没有柏拉图式的感情。



《纯真年代的爱情》里的“姐姐姐夫”也是如此:当男女主还在“小学鸡恋爱”时,他们早已多次亲密接触。多亏演员气质干净,换作其他演员,可能就成了直白的“床戏输出”。



比肉体情欲更隐晦的,是权力结构催生的张力。高干文常见“权贵男主+平民女大学生”的搭配,男主在阶层和阅历上都碾压女主,差距越大,拉扯感越强,男主“为爱低头”的剧情就越有“含金量”。



深入分析会发现,高干文的核心张力,或许源于女性对权力的渴望与“安全触碰”的需求。很多高干文男主并无人格魅力,甚至有“妈宝”“法外狂徒”等缺点,但读者仍为之着迷——权力成了男主的“春药”。



换个角度看,男主像“安全介质”:高干文很少让女主直接掌握权力,比如《十年一品温如言》中,女主虽是高干子弟,却被设定为“乡下长大、爹不疼娘不爱”;而“女高干强取豪夺男小白花”的剧情更是罕见。这本质是让女性通过“征服有权势的男人”,间接享受权力快感,避免“僭越感”。





高干文让女主处于低位,再让男主因爱“情感低头”,本质是“追妻火葬场”的逻辑。这满足了现实中“失权女性”的爽点:通过爱情沾权力的光。但实际上,权力的光鲜外壳下可能空无一物,高干文不过是“想拥有他的生活,却以为要通过恋爱实现”的注解。



为何“姐姐姐夫”能成天花板?



回到《纯真年代的爱情》,这对CP的成功,除了性张力,更在于“清爽感”。



一方面,演员的外形与演技中和了剧情的悬浮感;另一方面,年代剧背景让“根正苗红”的高干文回归:方穆静父母是“黑五类”,瞿桦是部队首长之子,两人差距悬殊,但方穆静在婚姻中冷静且有目标,瞿桦则带着“革命资本”,言行贴合“建设社会主义”的时代背景,这种“又红又专”的设定在现代高干文中极为少见。



对比现代高干文男主,瞿桦堪称清流。比如某高干文男主为留女主截停飞机,放在现在只会让人联想到“增加机组工作量”,甚至想举报他。而瞿桦的“时代感”让角色更真实。



另一层新鲜感来自“叙事空间”。以往高干文多以北京为背景,充斥着四合院、长安街等“京味儿”元素,看久了难免腻。而“姐姐姐夫”的故事发生在虚构的江南市、江城市,南方城市的设定带来了新鲜感。



其实,高干文不必执着于大城市。县城太子爷与返乡女青年的故事、大学生村官的“低干文学”,甚至国外的“白宫高干文学”(如希拉里与胡玛),都能挖掘出新意。权力的魅力不分性别与地域,这也是高干文能持续吸引观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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