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蝴蝶》狂赚 5 亿，创作者仅获 5000 元背后的故事

看到“《两只蝴蝶》赚 5 亿，作者只拿了 5000 元”这个热搜，狐妹还以为又是个暴富故事，没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传闻词曲作者靠这首歌进账 2 个亿，可创作者牛朝阳却一脸懵，他表示：“最近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错过了几个亿。”

8 月 12 日，牛朝阳在个人社交平台发视频回应，他神情淡定地面对镜头说：“从头到尾，这首歌给我的收入，只有 5000 元。”

狐妹去扒了下数据，《两只蝴蝶》当年彩铃下载量据说高达 2.6 亿次。按当时一条两块钱算，总流水超过 5 个亿。

2004 年，牛朝阳参与了电视剧《 281 封信》的制作，既当编剧又当导演，制片人为刘晓庆。剧中十首歌曲的词曲均由他创作，其中就有《两只蝴蝶》。同年，这首歌被收录在庞龙的同名专辑里，迅速走红，不仅让庞龙声名大噪，也成了彩铃时代的标志性神曲。

牛朝阳自己也觉得挺奇怪，他说：“大家一直问我为什么只拿 5000 块，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自己本该拿更多。”有人猜测是不是歌火之前版权就被买断了，牛朝阳否认道：“没有买断，版权一直在我手里。”

实际上，2004 年歌曲走红后，他只把版权授权过一次，给帮自己录专辑的公司，拿到的就是那 5000 元。合同期限三到五年，如今早已过期，这也是《两只蝴蝶》唯一一次版权授权。

问题来了，几亿次下载，几亿的流水，怎么就没到创作者兜里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彩铃时代的利益分配，每一条两块钱的彩铃收入，首先被移动、电信、联通三大运营商拿走大头，剩下的再分给唱片公司，等钱真正流到创作者手里时，早已所剩无几。

更离谱的是，那个年代盗版横行，大街小巷的盒带摊、盗版 CD 店，靠一首《两只蝴蝶》能赚得盆满钵满。牛朝阳自己在视频里还调侃过，线下有人见到他，直接激动拥抱说：“牛老师，我靠卖你写的《窗外》都赚了几百万，《两只蝴蝶》赚得更多！”

听到这，狐妹心想，要是换作自己，心里肯定不好受。可牛朝阳老师格局很大，他承认某个下午跟网友聊起这件事时，确实有过片刻的不平衡，但长期以来，他心里都没有太大落差。

为什么能如此释然？或许要从这首歌的初衷说起。牛朝阳透露，《两只蝴蝶》其实是写给自己异地女友（现在的夫人）的思念。“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这句歌词，就是当时最真切的心声。

30 年过去，他说：“我们还在翩翩飞舞。”当年的感情没有因为流量与金钱的落差而褪色。对他来说，这首歌不仅仅是一份收入，更是一段情感的记录。

牛朝阳回忆，小时候他的梦想就是写一首能像张明敏《我的中国心》那样，全国人都会唱的歌。《两只蝴蝶》出来后，这个梦想居然真的实现了。大街小巷、婚礼现场、聚会 KTV，到处都在唱；甚至有人直接把它设成门铃声。

牛朝阳说，这种满足感，是钱买不到的。“创作者最大的幸福，就是作品被千千万万人传唱。”而且很多人只知道演唱者庞龙，却不清楚词曲创作者是谁，但牛朝阳并不介意。在他看来，幕后身份注定比不上台前的光环，可一首歌能流行起来，依旧会让人心生敬意，这足以带来满足感。

这种淡然很难得，但问题仍然存在。一首全国皆知的歌曲，创作者却几乎没有分到收益，这放在今天看依然令人唏嘘。彩铃时代的利益分配决定了，绝大部分钱流向了运营商、唱片公司和盗版市场，留给作者的只是零星数字，而且这种情况在当时整个行业都很普遍。

被誉为“内地唱片工业的操盘手”的宋柯曾公开表示：运营商和唱片公司按规则分成，内容方本可以有一定利润空间，但实际上运营商常以各种理由隐瞒销售收入，创作者最终分得往往不到原本应得的一半甚至更少。也就是说，那时的行业环境并没有真正把创作者放在核心位置。而彩铃、盗版、渠道分成，这些复杂的利益链条，让“作品红了，但钱没到手”成为常态。

这也是为什么，版权一直是音乐圈绕不开的痛点。牛朝阳回忆，多年来满街盗版磁带、影视剧背景音、短视频配乐里都能听到《两只蝴蝶》，可这些使用几乎没有一分钱回到自己手里。

谈及版权问题，牛朝阳表示，相比追责他更愿意期待一个更健康的创作环境和社会氛围，让创作者不必四处维权，而是权益自然保护他们的劳动。创作者有合理回报，大家才会有动力持续创作，否则好歌只会越来越少。

所以回头看，2 亿次播放，创作者只分到 5000 块，确实让人唏嘘。但牛朝阳比起金钱，更在乎作品被传唱、情感被记住。某种意义上，这才是艺术最打动人的地方。不过，这份豁达并不能掩盖问题本身。如果创作者长期得不到合理回报，缺乏行业话语权和透明规则，这种制度性困境，再多的经典也可能被时代消磨。

艺术的力量，源于情感；而艺术的未来，则需要一个更加公平、可持续的环境来守护。创作者的价值不仅是作品本身，更在于他们应得到的尊重与权益。唯有如此，才可能激发持续创作的动力，让好歌不断涌现。

参考资料：

钱江晚报、南方日报等网络平台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科技狐”（ID：kejihutv），作者：狐妹，编辑：不吃麦芽糖，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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