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损超过400亿,跌出前10,8000亿公募的新外资股东能否破局?

2025-02-15

近日,头部基金公司工银瑞士瑞信银行股权结构发生变化,经证监会批准,瑞士银行将取代瑞士瑞信银行成为公司第二大股东。


工银瑞士瑞信银行作为知名银行公募,背靠“宇宙银行”。近年来,它不断面临着人才出走、权益产品规模大幅缩小、排名下滑的困境。找到突破局面是必要的。


01 排名滑落


此次工银瑞信的股权变动,与此前瑞银收购瑞士信贷有关。


2024年5月底,瑞士银行完成了瑞士信贷的合并,并承担了包括工银瑞士信贷基金在内的20%股份在内的后者的权利义务。股东变更后,工行80%的持股比例仍然占据绝对控股地位。


作为世界顶级财富管理机构,瑞银在中国已经布局了30多年。除了成立其金融企业,它还拥有中国投资瑞银基金49%的股份。中国投资瑞银基金前总经理尚健就有瑞银的工作背景,曾担任瑞银环球资产董事总经理。


目前,瑞银派驻工银瑞士瑞信银行的董事已经调整为中国区总裁胡知邈。未来不排除进一步派出经理的概率,并与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在投资研究体系和财务规划方面进行协调。


正当工银瑞信股东变更时,它也来到了发展的十字路口。


近几年来,工银瑞士瑞信银行的规模增长停滞不前,自2021年突破8000亿大关以来,2022年第三季度末达到8334.41亿,但到2024年底仅略有增加到8375.67亿。



与此同时,在公募行业,工银瑞信的规模排名也在逐步下降。到2024年底,2021年仍然排在第9位,下降到第13位。


再往前看,工银瑞士瑞信银行的渠道优势凸显,因为它背靠工商银行的大树。早在2016年非权益基金迅速崛起时,规模就迅速突破4500亿元,2017年第一季度超过7000亿元,位居行业第二。


在排名下降的同时,工银瑞士瑞信银行管理基金的盈利能力也不容乐观。2022年和2023年各自亏损85.75亿和358.84亿,总额达到444.59亿。虽然2024年上半年扭亏为盈,但利润规模较小,仅为18.63亿,与前两年亏损的平方根相差甚远。


工行瑞信商品利润拉胯,权益类产品表现低迷是关键。


02 股权产品成连累


工银瑞信作为银行系基金的典型代表,重固收轻权益标签一直挥之不去,目前这种情况更为突出。


截至2024年底,在工银瑞士瑞信银行8375.67亿元的资产规模中,债券型和货币型非权益基金的总规模为6703.46亿元,占总资产的80.03%。


而且混合类和股票类股票型基金的总规模为1510.58亿元,占总规模的18.04%,而且早在2021年底,这一比例仍然是28.96%。


回放2021年,国内股市仍处于相对环境中,当时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和股票基金的规模分别为1205.45亿和1116.22亿。当股票基金多为指数基金时,混合基金已成为股票基金的代表,可以更好地反映基金公司的投资研究能力,最初的规模更高于股票基金。



但是到2024年底,随着非权益基金竞争的白热化,工银瑞信混合基金的规模已降至541.96亿,增长动力已经放缓,再加上混基规模的下降,无疑会给整体规模带来麻烦。


从净值来看,工银瑞士瑞信银行股权基金表现不佳。根据Wind数据,截至2月12日,近三年股票型和混合型基金平均收益率分别为-15.15%和-14.06%,仅在行业平均水平上。


另外,工银瑞士瑞信银行股权类产品的回报率也不理想。2024年股市底部翻盘时,其股票型和混合型基金年化回报率为11.72%和8.13%,分别排在行业第53和33位。


但是在2022年和2023年股市相对低迷的情况下,工银瑞信股票型和混合型年化回报均排在60位。



在工银瑞士瑞信银行混合基金规模下降的背后,其明星基金主管赵蓓、杜洋等的管理规模也经历了大幅缩水。就赵蓓而言,早在2021年,管理规模就达到了322.79亿,但到2024年底已经缩水到158.45亿。


由于赵蓓更倾向于医疗健康资产方向,鉴于近年来包括华东药业在内的创新药品和医药制造业的下滑趋势,赵蓓管理的产品净值严重下降,不如市场。


工行瑞信权益类产品“拖后腿”,很大程度上与人才流失有关。


03 人才外流问题需要解决


近几年来,工银瑞士瑞信银行优秀基金经理不断出走,自2022年以来,赵宪成、闫思倩、朱晨杰、游凛峰、袁芳等众多优秀基金经理纷纷离职。


根据Wind数据分析,2022-2024年间,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共有15名基金经理离职,在行业基金经理离职名单中排名第六。


在工银瑞士瑞信银行离任的基金经理中,有很多重量级人物,比如工银瑞士瑞信银行的“一姐”袁芳,也是研究部消费研究团队的负责人。他在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工作了10多年。


2021年第二季度,其管理基金规模达到481.96亿元,占当时混合基金规模的40%以上,是当时的主心骨。但是到了2022年第四季度,也是袁芳离职的报告期,所管基金规模已经下降到225.56亿元。



但不可否认的是,袁芳的迅速崛起也带动了工银瑞士瑞信银行的权益规模。早在2020年第一季度,袁芳管理的基金规模就只有66.91亿元,未来一年左右规模就增长了6倍以上。


袁芳离职时,其自2015年起管理的工银文体行业A,管理时间最长,总回报仍达226.91%,排名相应股票基金第三。


除袁芳外,离任的游凛峰、黄安乐、王君正也是工银瑞信的前老将,任职10多年。


其中,2022年8月离任前,黄安乐担任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利益投资总监,管理的工银中小盘年化收益达到27.03%,在524只基金中排名第13位。


闫思倩作为中生代基金经理,于2022年初离职,在工银瑞信工作近7年,管理工银生态环境A。、在任职期间,工银新能源汽车混合A的年化收入分别达到29.17%和56.38%,这样的战绩也是金字塔的顶级水平。


就在2025年1月底,在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工作了14年以上的老将张宇帆也宣布离职。随着许多老将的离开,留任的“得力干将”并不多。


虽然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基金经理人才流失有个人原因,但公司因素不容忽视。在投资研究机制方面,工银瑞士瑞信银行是一家典型的平台投资研究企业,摒弃了明星基金主管的玩法,坚持“平台化、团队化、一体化”的原则,成立了15个能力中心和4个研究板块,共投资研究团队近200人。


而且这也相应地削弱了对明星基金主管个人能力的要求,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明星基金主管的发挥。


此外,人才流失的重要原因是缺乏人才激励机制,晋升通道狭窄。在晋升结构上,总经理的职位是基金经理的主要晋升目标。但对于工银瑞士瑞信银行来说,总经理或副总经理多为工行背景,也限制了基金经理的晋升渠道。


工银瑞信在基金经理流失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增聘新手。15名基金经理于2022年至2024年离任,但是增聘人数却达到39人,现在从事3年以下基金经理的比例已接近40%,这无疑是对新基金经理投资能力的考验。



除了人才流失问题,工银瑞士瑞信银行还需要加强合规管理。例如,2019年2月,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及相关责任人因违反洗钱法,未按规定履行客户身份识别义务并提交可疑交易报告被罚款207万元。2023年8月,工银瑞士瑞信银行基金因信息公开错误被监管责令改正或发出警告函。


工银瑞士瑞信银行作为头部公募基金,给了新外资股东未来一定的想象空间,但改革的重点仍然是人才激励和培养。如果人才流失不能扭转,权益产品还是很难谈论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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